“孫督師,其實剛見到您時,末將就猜到這一點了。”
趙誌偉麵露微笑,看向孫承宗、孫元化他們道:“正如孫督師所說,末將的確在天津三衛,做了一些大動作。
破壞了畢自嚴籌謀許久的籌謀。
不過先前的那些反擊,末將必須要做,不然家破人亡的慘劇,就會發生在末將身上,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人呢?”
對天津三衛發生的種種,趙誌偉沒有詳細講給孫承宗,過猶不及的道理,趙誌偉心中還很清楚。
“督師,看來有些人在山海關,是安奈不住心中的算計了。”孫元化神情嚴肅,看向孫承宗道。
“利用督師巡邊期間,背地裏做出這種事情,這還好是發生在我大明內部,若是被建奴趁虛而入,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在這督師府中,和趙誌偉交談這麽久,孫元化的心中,可謂是愈發看好趙誌偉。
別的姑且不提,單說這線膛燧發槍的概念,就能幫助大明邊軍,提升很多的戰力。
作為孫承宗倚重的心腹,孫元化選擇此時幫趙誌偉說話,也體現出孫元化的愛才之心,同時也有提醒孫承宗之意。
孫承宗端起茶具,呷了一口,雙眼微眯道:“以往,本督無心朝中爭鬥,隻想為我大明打造穩固的屏障,護我大明社稷安穩。
閹黨也好,東林黨也罷,他們在朝爭權奪利,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然自禮卿被卸任登萊巡撫後,使得一些人在心中認為,本督在陛下那裏受到慢待,認為可以插手遼東軍務了。”
作為天啟皇帝的帝師,孫承宗出任兵部尚書、內閣大學士督理山海關、薊遼、天津、登萊等處軍務,可謂深得天啟皇帝信任。
然作為封疆大吏,孫承宗手中權柄過重,引得朝中不少大臣忌憚,同時也擋住了很多人的發財之路。
孫承宗所提及的禮卿,乃原登萊巡撫袁可立,在任期間,助孫承宗分擔定遼重擔,積極開辟遼南戰線,簡拔毛文龍於東江,襲擾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