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寧衛。
“娘的,明軍竟敢偷襲寧遠中左所。”
莽古爾泰麵帶怒容,掃視堂內所聚,一眾的建奴將校,怒喝道:“圖賴戰死中左所,一個牛錄的鑲黃旗旗丁被殺,本貝勒定要讓明軍血債血償!”
自廣寧一戰結束,建奴所占遼西之地,派駐了八旗的兵馬分駐。
為確保遼西之地穩定,建奴奴酋努爾哈赤,譴派和碩貝勒莽古爾泰,領鑲藍旗十個牛錄,坐鎮廣寧統率分派各地的各旗兵馬。
“主子,眼下局勢不定,就算要讓明軍血債血償,也要先打探清楚才行。”達爾岱上前道。
“據奴才所知情況,明軍的副總兵官滿桂,此刻領軍駐守寧遠中左所,大批明軍開始向前線匯聚。
這樣一來的話,隻怕要從各地抽調旗丁、披甲人,這麽大的調動,若不向汗王上報,隻怕……”
莽古爾泰眉頭緊鎖,看著自家旗下奴才,心中卻在思量著,此次寧遠中左所之戰,到底是明軍的哪支兵馬所致。
一個牛錄的鑲黃旗旗丁,一個牛錄的鑲黃旗披甲人,外加一千餘眾的包衣阿哈,竟沒有一兵一卒逃回來。
什麽時候大明邊軍的戰力,竟恐怖如斯了?
“達爾岱,你即刻統率麾下驍騎,給本貝勒奔赴前線,刺探軍情。”莽古爾泰神情冷厲的說道。
“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設法打探清楚,圖賴所部,到底是怎麽被幹掉的,本貝勒要知道是哪個明軍將領所致。”
“喳!”
自領軍坐鎮廣寧以來,莽古爾泰尚未感受到這種威脅,駐守寧遠前線的明軍,就像是縮頭烏龜一般,龜縮在他們所打造的龜殼裏。
看著奉命離去的達爾岱,坐在帥位上的莽古爾泰,情緒並沒有絲毫改善。
畢竟一個牛錄的鑲黃旗旗丁,就這樣在跟明軍的交易中覆滅,倘若此事讓自家父汗知曉,隻怕其會受到嚴厲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