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僉事,這孫督師到底想要幹什麽?”
祖大壽眉頭緊鎖,看向沉思的袁崇煥道:“一連數日,在寧遠衛拿下一名遊擊,七名守備官,外加三十幾號千總、把總。
眼下寧前一帶的邊軍,士氣動**,人心惶惶,若是繼續下去,隻怕會出現暴動,難道袁僉事就不再勸說了嗎?”
袁崇煥神情陰沉的抬起頭,道:“怎麽勸說?本官自回到寧遠城,多次求見孫督師,提出了異議。
可孫督師對此卻不加理會,相反卻輕信趙誌偉這個客軍將領,被抓的那些將領,全都是手腳不幹淨的!”
“袁僉事,話可不能這麽說。”
祖大壽伸出手,神情正色道:“建奴實力強橫,即便是將軍餉用在普通兵卒上,那根本就提升不了多少戰力。
相反把主要軍餉,用在麾下家丁身上,一旦跟建奴交戰,那是能扭轉戰局的,他們也是為了寧前穩定啊!”
祖大壽這番說辭講出,袁崇煥神情冷冷的看去,嘴角露出輕笑,能把貪汙腐敗的行為,說的這般清新脫俗,也真是夠新奇的。
不過跟祖家特殊的關係,使得袁崇煥不能多說祖大壽,畢竟自己能否向上爬,需要祖家的相持。
“眼下說這些沒用。”
袁崇煥收斂心神,端起身旁茶具,呷了一口,“造成孫督師有這種舉動,多半的原因在於趙誌偉。
誰能想到這個趙誌偉,竟敢向建奴發動夜襲,還取得了大捷,這使得孫督師對其極為的看重。
京城那邊的局勢,本官不說,你心中也清楚,孫督師頂著的壓力也很大,隻怕借助此次寧遠大捷,孫督師是要有所行動了。”
祖大壽冷芒一閃,雙拳是下意識緊握,心中生出了殺機。
倘若孫承宗此次整肅寧前的行動,不能就此宣告結束的話,誰也不清楚,接下來是否會觸及遼東將門的核心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