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副總兵之位,但那也要有命能坐才行。”
劉興祚輕笑道:“在遼南造建奴的反,或許前期不會有危險,可之後呢?
建奴調集麾下重兵,就老子麾下那點兵馬,會是建奴八旗的對手嗎?
趙參將,你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想說服老子,想傻子一樣,跟建奴在遼南激戰,你覺得這可能嗎?”
劉興祚不是什麽雛兒,沒有任何前景的事兒,那是斷然不會做的。
“哈哈……”
趙誌偉大笑起來,道:“劉將軍啊,跟你這樣老道的人,在一起謀事,還真是件頭疼的事情。
我就再多說一些吧。
讓劉將軍於遼南之地,統率麾下兵馬,去造建奴的反,我也會跟著留在遼南,劉將軍覺得我會讓自己置於死地嗎?
此次密潛複州城,冒著危險前來找劉將軍,我是帶著誠意的,隻是在劉將軍未表態前,我不能詳細講明作戰部署。
對了,好叫劉將軍寬心,此次我得孫督師授命,全權負責遼南之戰,天子親賜孫督師的尚方劍,孫督師亦交由本將。
憑借那尚方劍,可調大明對遼東部署的一切兵馬。”
“這……”
劉興祚麵露驚愕,看向趙誌偉,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青年,手裏竟擁有這麽大的權力。
若是趙誌偉亦留守遼南,那劉興祚心中的顧忌,就能打消多半,正如趙誌偉所講,他是不會讓自己置身於險地的。
劉興祚雙眼微眯,沉思良久,道:“你說的這些本將姑且相信了,可誰又能保證,你不會半道逃離遼南?”
大明將領是什麽德性,劉興祚也是知道的,往往遇到小的危險,那拋棄麾下將士,跑的比兔子都快。
趙誌偉笑著搖頭道:“劉將軍啊,你這警惕性太強了,我此次主持遼南之戰,那是為了謀取功勳的。
明明此次對戰建奴,能斬獲相應的功勳,且我還提前做出種種部署,那為何要半道逃離遼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