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湧動下的遼南,很多的建奴將校,並未覺察到危險逼近。
他們依舊像往常一樣,不過在此期間,都收到了劉興祚的請柬。
“四哥,你說劉愛塔邀請我們赴宴,到底是所為何事?”阿達海麵露玩味,倚靠在官帽椅上,把玩著手裏的請柬說道。
韓代雙眼微眯道:“無事不獻殷勤,想來劉愛塔此次設宴,是準備拉攏我們,早日打消汗王對他的猜忌。”
在旁的謨海,嘴角微微上翹道:“說來汗王對劉愛塔,還是頗為倚重的,先前其弟劉興仁,背著劉愛塔勾結明狗。
若此事放在旁人身上,早就被連坐罷黜,貶為披甲人了,可汗王最後隻是將劉愛塔降為參將,去掉鎮守海州衛軍務。”
韓代、阿達海、謨海三兄弟,隸屬於鑲黃旗麾下,乃建奴五大臣之一,額亦都的子嗣,深得老奴的信任。
此前王丙告發檢舉,劉興祚有叛離行為,努爾哈赤親審此案,最終王丙、劉興仁被老奴下令處死。
而劉興祚則因查無實據,最後隻是被降職懲罰。
韓代三兄弟,也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努爾哈赤譴派到複州衛,一方麵加強遼南兵力,另一方麵則是監視劉興祚。
建奴駐紮在複州城內,有五個牛錄的旗丁,除了鑲黃旗外,還有正白旗,隨軍駐守的,還有各自旗下的披甲人。
這次劉興祚在府上設宴,邀請韓代他們赴宴,這些個建奴將校,並沒有起什麽疑心。
自萬曆三十三年起,劉興祚就在建奴麾下,期間斬獲戰功無算,憑借自身能力,一步步爬上高位。
縱使內心蔑視漢人的建奴將校,那提及劉愛塔,都直豎大拇哥。
“趙參將,你麾下新軍,準備的怎麽樣了?”
在前去正堂的途中,劉興祚環視四周,低聲詢問道:“現在在複州城的建奴將校,還有各部漢軍將領,皆已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