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咍!我道是來幹什麽呢,原來就是為了看生產紗錠啊,表姐夫,該不會這衛河灣堡內的空地,都是為建造紡紗作坊的吧?”
“宗昌,恐怕沒那麽簡單吧,你看眼前的這座高數米的石塔,還有這些用磚石建造起來的大房屋,這裏麵肯定是有玄機的。”
關於水力紡紗廠的事情,趙興武直到來衛河灣堡前,都沒有告訴倪國忠、梅守成他們,所以二人在聽完趙誌偉所講,才會有這種反應。
當然趙興武、趙興斌、趙興川三兄弟,他們也是第一次前來,心中也很是好奇,這水力紡紗廠的內部構造,到底是什麽樣子。
被倪國忠這般提醒以後,梅守成依舊是渾不在意,看著眼前這座水力紡紗廠。
在這廠區大門處,站著十餘號,右臂掛著紅袖章的廠保衛科人員,而趙誌強所領新軍,依舊堅守在各自的崗位。
“大伯,請佩戴上這個胸牌。”
老四趙誌章,此時從隊伍後麵走上前,恭敬的遞給趙興武一塊胸牌,道:“這是廠區製定的規矩,沒有胸牌不得入內。”
趙興武微微點頭,接過這塊鐵製胸牌,就在手中把玩起來,胸牌上除了有編號,一個紗錠圖案外,還鐫刻有自己的名字,想來就是自家兒子的傑作。
見老四正在分發胸牌,趙誌偉笑著說道:“父親,還有諸位長輩,進出這水力紡紗廠,不管是什麽人,都必須要佩戴胸牌。
一來是為了方便廠區內部管理,二來是為了甄別非廠區人員,現在我們佩戴上胸牌,就進入廠區內部吧。
如今這水力紡紗廠的試投產,各項工作皆已準備就緒,就等著各位長輩,前去蒞臨視察了。”
‘搞的越來越神秘了,這到底在搞什麽鬼?’
倪國忠、梅守成二人,拿著手中的鐵製胸牌,雙眼微眯了起來,見趙興武佩戴上後,也有模有樣的佩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