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你怎麽能提出對賭契約啊!”
倪國忠此時走上前,看著被趙興川帶進東興商號的眾人,眉頭緊蹙的說道:“若是此事沒做成,那我趙倪梅三族,就徹底敗了啊!”
因為有畢自嚴、張繼先、賈之鳳他們在,倪國忠也不好當眾將話挑明,在這七天的時間內,水力紡紗廠怎麽都不可能紡出,八大商號所定的紗錠單子啊。
二百四十萬斤紗錠,售價288000兩銀子。
刨去趙倪梅三族,先前大批所購棉花,花費掉的銀子,若是這單生意能做成,他們東興商號就能賺取一半的利潤。
這麽短的時間內,賺取十幾萬兩銀子,這讓趙興武他們感到震撼,水力紡紗廠帶來的暴利,實在是太恐怖如斯了。
可偏偏趙誌偉當眾加了個七日期限,還弄出個對賭契約,這就讓趙興武他們,心中多少有些不看好了。
“年輕人有朝氣,這是好事。”
畢自嚴此時走上前,神情冷然的看向趙興武他們,道:“不過有些事情,既然說出來了,那就要兌現。
他趙誌偉身為趙氏的長房長子,那就該承擔應有的後果,方才說的那些話,本撫都聽到了,你們幾個就好自為之吧!”
原本準備安撫倪國忠幾人的趙誌偉,聽到畢自嚴所講之言,微眯雙眼的轉過身,直視畢自嚴道:
“我東興商號的事情,就不勞畢巡撫操心勞神了,您老還是管好治下賑災之事吧。
身為天津巡撫,就該擔負起父母官這個稱謂,不要整天都把眼睛,盯到天津三衛的身上,也放到其他地方身上。
若是連個簡單的賑災之事,都不能做好的話,那就幹脆向朝廷上書告老還鄉得了,省的讓地方百姓遭罪!”
“大膽!!!”
天津兵備道副使賈之鳳,麵露憤慨的上前,怒視趙誌偉道:“你一個小小的千戶,有何資格在這妄自評判巡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