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是擔心在我部行進期間,會遭遇到埋伏?”當趙忠前去安排之際,趙誌強此時走上前。
“表兄,這件事情,其實從我們得知,要隨你一塊入京,就背著忠叔進行了商討。”梅應武笑著說道。
“哦?”
趙誌偉眉頭微挑,略帶詫異的看向趙誌強他們,笑著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幾個還學會偽裝了?
說說看,若我部真的會遇到埋伏,那最有可能的地方,有哪些呢?你們對此又有什麽對策呢?”
作為天津三衛世襲指揮使的子弟,就他們所接觸的那些,又豈是一些底層百姓,所能夠感受到的。
這個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一出生的起點,可能就是你奮鬥的終點,想要徹底改變這個世界,是不現實的。
“大哥,那我就先說說吧。”
趙誌強從懷中掏出一張桑皮紙,上麵是運河的簡易地勢,“大哥,眼下我們是在三衛治下,所以不可能遇到所謂的埋伏。
有埋伏的前提,是源自畢老狗對我們三族的不滿,所以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將自己從此事中摘出來。
那麽他能利用的群體,就是散布在這運河上下的所謂漕幫,而楊村到香河之間的運河,是最容易設伏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桑皮紙上,標注著可能設伏的幾處,趙誌偉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沒想到自家二弟,還有這幾個表兄弟,戰前預判能力,還是很強的。
倪田皓接著說道:“真要是遇到埋伏,那所謂的地方漕幫,定然會在運河上鬧出事故,繼而使得我部所乘大船停靠。
現在雖說距地龍翻身,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可運河上的漕運,還處於逐步恢複的狀態之下。
所以若我是設伏之人,定然會借助這一前提,再加上自己對所處地勢的掌握,對我部所乘大船展開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