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戶,你這玩笑開大了。”
孫進笑著撩了撩衣袍,翹腿而坐,看向趙誌偉說道:“別說是王恭廠了,就算我兵仗局全部加起來,那都沒有八百銃炮匠。
魏督公,不可能不清楚這些,趙千戶,你還是講個實數吧,這樣也好叫咱家,能辦好魏督公的差不是?”
趙誌偉笑道:“孫公公,鄭公公,這兵仗局是什麽情況,還有這王恭廠、盔甲廠,我還是了解一些的。
這官麵上的銃炮匠,或者其他匠戶,那肯定是沒有這麽多的,可雇匠呢?這些數量可是不小吧。”
孫進、鄭忠眉頭緊蹙,眸中皆閃過一絲厲色,他們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青年,會知曉這等隱秘之事。
若非是魏良卿在此,且趙誌偉拿著魏忠賢的手串信物,隻怕孫進、鄭忠二人,定叫趙誌偉他們,出不了這王恭廠掌印太監衙署之門。
坐在官帽椅上的魏良卿,敏銳的覺察到了這點,也知趙誌偉口無遮攔的言明,那算是犯了禁忌。
剛想要說些什麽,緩和一下氣氛時,卻被趙誌偉搖頭製止,魏良卿這才想到,剛來王恭廠之際,趙誌偉對自己所講。
“趙千戶真是說笑了。”
鄭忠笑著說道:“我王恭廠治下,的確有一些雇匠,不過這數量卻不多,也就是些打雜的而已。”
趙誌偉端起身旁的茶具,呷了一口,隨後輕輕放下,嘴角微微上翹道:“孫公公,鄭公公,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孫進、鄭忠狐疑的看向趙誌偉。
趙誌偉繼續說道:“我在天津有大事要做,這也是魏督公授意的,畢竟當前的朝局,兩位公公心中也清楚。
不過嘛,我也知道,想要直接讓您二位抽調這些,那肯定是不情願的。
三兩銀子,一名銃炮匠,若是帶上家眷,一戶我再額外加三兩銀子。
另外鐵匠、弓匠、弩匠、甲匠、火藥匠、拔絲匠、累絲匠這些高級匠戶,都是這樣的一個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