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就算我趙倪梅三族,全被畢巡撫一紙文書,拉去修繕運河,那也忘不了你們的對賭契約。”
趙興武神情冷然,直視一旁的畢自嚴,語氣冷冷的說道:“你們八大商號的銀子,都準備好了嗎?”
“趙千戶,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
賈之鳳有意露臉,上前指著趙興武道:“巡撫,下公文調遣你們三衛,前去修繕受損運河段,那是為朝廷考慮。
你說這話,似乎是對朝廷有所不滿?你這天津左衛指揮使,當的可真是好啊!”
趙誌偉雙眼微眯,看向神情自若的畢自嚴,他猜想到跟八大商號的對賭契約,這個老家夥肯定會出手破壞。
前去京城的時候,天津治下的一些運河段,尚未完全修繕起來,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這些受損的運河段,就全部修繕好了。
若是沒有畢自嚴這個天津巡撫,以自己手中的權勢,強行勒令天津三衛的話,那必然不可能這麽快修好。
“啟明啊,為啥我聽到一陣犬吠呢?”賈之鳳的這副嘴臉,讓魏良卿心中很是厭惡,遂不羈的掏著耳朵,不屑的說道。
“你……”
賈之鳳見魏良卿當眾辱罵自己,轉身怒視魏良卿,在旁的張繼先見狀,神情冷然的走到身前。
“賈副使,請你自重一些,趙千戶剛才講的那些話,明明是跟沈家嶺他們說的,你在這裏暗自揣測什麽?”
雖然張繼先知道,趙興武說的這些,就是想譏諷畢自嚴無端之舉,不過眼下魏良卿在場,他不可能讓魏良卿受到任何威脅。
張繼先投靠到魏忠賢門下,那心中很清楚,魏良卿在魏忠賢那裏的分量。
若是魏良卿在天津,敢出現任何意外,他這天津總兵官非但不保,甚至連小命都可能丟掉。
“張總兵說的沒錯。”
趙誌偉緩步走上前,直視賈之鳳道:“現在巡撫衙門的事情,已經了解了,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東興商號跟八大商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