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鎖鏈被解開後,黃忠既沒有跪地求饒,也沒有暴起傷人。
而是依舊蜷縮在鐵床邊,一句話也不說,就好像鐵鏈沒有打開一般。
袁術走近黃忠,伏下身子,對黃忠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壯士姓黃名忠,字漢升,對吧?”
黃忠語氣非常平靜的答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南陽黃漢升。”
袁術聽了黃忠的話,噗嗤一聲笑了,說道:
“既然是大丈夫,為何暗箭傷人?”
聽了袁術的話,黃忠麵色有些發紅,他確實暗箭偷襲袁術了,這個沒得辯。
黃忠紅著老臉張口想說兩句話,卻又不知說什麽好,最後隻得說道:
“暗箭傷人確實是忠不對。
不過現在黃某已經落在太守大人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也算是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袁術暗道這黃忠還真有骨氣,一點都不怕死,他繼續問道:
“黃忠,你確實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本太守欣賞你。
我現在都不理解你為什麽投靠張忠那等陰狠毒辣的小人。
你若有什麽難言之隱,可以如實道來。”
黃忠略一思索,搖頭道:
“襲殺朝廷命官,確實是死罪,這個忠沒有什麽好辯駁的。
即便黃某將責任推到張忠身上,也無濟於事。”
袁術心裏這個著急啊,這黃忠怎麽油鹽不進,看不出本公子在給你台階下嗎?
他繼續對黃忠誘導道:
“黃忠,你視死如歸這點很讓人佩服。
可是你這樣一心求死,就沒有一點牽掛嗎?”
聽到袁術的話,黃忠眼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兒子黃敘的小臉。
牽掛?當然有了。
黃忠略帶痛苦之色的說道:
“太守大人,黃忠死不足惜。
隻是黃某家裏還有一個身患重疾的孩子,希望太守替忠照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