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袁家其樂融融的舉行家宴時,在洛陽城的一處豪宅內,兩個青年正在書房內攀談。
昏暗的燭光映在二人的臉上,將他們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平添了幾分詭異之色。
兩個青年皆是相貌不凡,衣著華貴。
其中年齡稍幼的那個眉頭緊鎖的對年紀稍長的青年說道:
“兄長,我們屢次三番去蔡伯父府上求親,他怎麽到現在還不答應?
一直說琰兒師妹年紀尚幼,讓我們再等等。”
年紀稍長的青年安慰道:
“仲道,你不要著急。
這門婚事是父親與蔡伯父早就約好的,以蔡伯父的為人,是絕不會反悔的,無非就是多等些時日罷了。
我看上次去蔡家的時候,蔡伯父已經有所鬆動,蔡家小姐早晚是咱們衛家的媳婦。”
原來這兩個青年就是當年和袁術在蔡府見過一麵的衛家兄弟。
衛凱的安慰並沒有起到太好的效果,衛仲道還是皺著眉頭,憂心忡忡的說道:
“可是我總感覺琰兒師妹的心不在我身上,甚至感覺她對我有一絲厭煩。
她的心思好像放在了她那個師兄袁術身上。”
衛凱不屑的輕笑道:
“婦人的意願,有什麽要緊的?
女人不過就是大家族聯姻的工具罷了。
婚姻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至於琰兒師妹樂不樂意,根本不重要。
隻要蔡伯父同意她嫁到衛家,那麽便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衛仲道聽了衛凱的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旋即又擔憂道:
“可是那袁術明顯是個陰險狡詐之輩,而且他袁家嫡子的身份也非常高貴。
如果他對蔡師妹有意,我想迎娶琰兒恐怕就沒那麽順利了。”
衛凱聽了弟弟的擔憂之後冷笑道:
“他袁家嫡子身份高貴,我衛家嫡子的身份就差了?
別看他們袁家四世三公,表麵上看起來光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