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在眾人的笑聲中回到了樓上的雅座。
對於別人的態度,他根本不在意,反正自己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公路兄,今日何故如此啊?”曹操在旁邊迷惑的說道。
袁術得不到什麽太好的評價,這個曹操早有預料。
不過再怎麽差,許劭看在錢的麵子上或許都會給出一個例如“一縣之才”這種比較敷衍的評價。
像今日對於袁術這種如此惡劣的評價,絕無僅有。
在曹操看來,許劭的評價和袁術回答的內容關係很大,平時混蛋點也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怎麽能在台上如此大放厥詞呢?
袁術對曹操笑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世人都不懂我,我也沒辦法。咦,孟德兄懂我嗎?”
曹操露出一個非常尷尬的笑容說道:
“懂,公路兄素有大誌,早晚能開創一番事業。”
望著滿意點頭的袁術,曹操心道今天又說違心話了。沒辦法啊,畢竟想一直讓袁術給自己花錢,就得捧著點,想要錢總得有點付出不是?
接下來上台的幾人都屬於比較平庸的人才,經曆了曹操和袁術兩輪驚嚇之後,許劭也沒什麽心情評價這些庸才,隨便說點差不多的就給打發了。
待到午時左右,這個月的月旦評正式結束,這些世家公子、青年儒生們也開始陸續離開花雨軒。
“孟德兄,那咱們就改日再聚?”袁術對曹操拱手道,絲毫沒有收到惡評的失落感。
“好好!公路兄,改日再聚,今日操還有公務在身,就不跟公路兄多寒暄了。”曹操看著袁術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道這袁公路別的不說,心理素質還真是沒問題。
一般的儒生如果被許劭評價成這樣,估計死的心都有了吧?
跟曹操分開之後,袁術將袁安叫過來指著戲誌才的背影說道:
“袁安,看見那個藍衣公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