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張濟、李蒙、王方四人放棄了麾下的賊寇之後,亡命奔逃了幾十裏,終於停了下來。
李蒙心有餘悸的開口說道:
“這萬山商會的人也太變態了,比朝廷的正規軍還強悍,再晚逃一會兒恐怕我們就沒命了。”
張濟紅著眼睛,恨聲說道:
“那哪裏是什麽萬山商會?分明就是袁家的私軍!也隻有天下世家之首的袁家,才能培養出這麽強悍的軍隊!
恐怕袁家這世家之首當膩了,想當天下之主了!”
王方啐了一口,罵道:
“他娘的,要說害我們害得最慘的,還是那賈詡,估計他早就知道商隊有蹊蹺,故意害我們去送死!
早知道就應該一刀劈了他!”
樊稠陰沉著臉說道:
“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弟兄們已經死的死散的散,說說今後怎麽辦吧。”
幾人聽了樊稠的話,都是沉默不語。
這兩三千的馬賊是樊稠多年來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再想組建起來難如登天。
這些賊寇就不說了,就單說兩三千匹戰馬,短時間在想弄到根本不可能。
他們再想和過去一樣劫掠商隊和塢堡是不可能了,以他們現在的狀態,估計一個縣令都能將幾人拿下。
過了好一陣,張濟才開口,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在西涼之時,曾經依附過涼州綠林道上的大當家董卓。
此人義氣過人,擅於結交豪傑,又與羌人交好。
現在他投身了朝廷,成了護匈奴中郎將張奐麾下的大將。
此人籠絡人才,蓄養私兵,其誌不小,將來定能有一番作為。
我們不如去投奔董卓,將來有一天或許能報今日之仇!”
提到今日之仇,樊稠就恨的牙根癢癢。
半生的心血一朝喪盡,他對袁術和萬山商會的恨意比張濟更甚。
樊稠咬牙拍板道:
“就依張濟兄弟所言,去投那董卓,有朝一日必要找袁家清算今日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