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都的大牢內。
司馬家所有人,被換上囚服,等待他們的,大概是死亡,沒有翻身的可能
他們很不甘,不想就這樣死了,可是進了大牢,就沒有離開的可能。
司馬防坐在地上,目光渙散,後悔那是肯定的,但不是後悔這樣做,而是後悔失敗了,後悔讓整個家族,什麽都沒有留下,這次是真的被滅門了。
“父親,我們還能怎麽辦?”
司馬朗擔憂地問。
司馬防無奈道:“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做什麽?”
如今證據確鑿,還有劉協出麵指證,其他家族不敢救他們,隻有等死了。
“父親,如果我能離開,但也隻能我自己離開,無法帶走你們,會否怪我?”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司馬懿突然抬起頭。
司馬防等人,全部往他看了過去,有點不明白,他為何這麽說。
“仲達,你有辦法離開?”
司馬防有些激動地問,仿佛看到黑暗中的希望。
司馬懿點頭道:“隻能我離開,無法帶第二個人,你們會否怪我?我真的很想帶你們走,可惜沒有這個選擇。”
眾人沉默下來,看著司馬懿,沒有馬上回應,但是對他離開的方法,感到很好奇,也相信他的話不會有假。
他們司馬家被一鍋端,想要延續家族,或者以後報仇,必須要有一個人活著離開。
如果司馬懿能離開,他們肯定很讚成,不可能會責怪。
“仲達如何離開?”
司馬防問道。
“今天晚上,父親會知道的。”
司馬懿回應道。
司馬朗說道:“仲達,我們不會怪你。”
“二哥,你能離開,一定要離開,我們司馬家就靠你回來報仇。”
司馬孚也是如此想。
“仲達,你想做什麽,盡管去做吧!不用顧忌我們是怎樣想的。”
司馬防說道。
他們司馬家,必須要留下一個火苗,才不會永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