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這些冀州城裏麵的公子哥和少爺們。
看向那輛馬車,都是有些報複的快感。
你不是平日裏麵經常裝什麽清高嗎?
你不是整天的這個看不上那個也看不上嗎?
沒想到背後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早知道這樣,我們之前竟然還一個勁的追求,簡直是瞎了眼了。
沒想到竟然是投靠的曹軍那裏了。
難道還想要通過曹軍來鎮壓我們麽?
曹軍是厲害,但是再厲害,也不能堵住我們所有人的嘴啊。
這些被甄宓和甄家拒絕過的人們,紛紛都帶著一種病態聚集了起來。
“甄宓!”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竟然還有臉回到冀州城裏麵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讓人們都以為我們冀州城裏麵的風氣都是歪的。”
一個年輕男子首當其衝的跳了出來。
曹念看了一眼,看著倒是長的人模狗樣的。
沒想到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如此小肚雞腸。
在這個青年人看來。
自己說的這些話。
一定能夠讓甄宓羞愧自殺。
隻要這個甄宓羞愧自殺了以後,那麽就證明曹軍剛才說的事情是多餘的。
她自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是絕對占不到自己的理上的。
這樣的話。
現在在這裏圍堵的可不光有自己。
還有很多鄉裏鄉親的老百姓。
所以這次這個人義無反顧的衝了出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三公子袁尚給了他一大筆銀子。
也不光是這一個人。
袁尚可是找了不少人出麵,極力的讓這些捕風捉影的人,一窩蜂的來到了城門口堵住甄宓,想要趁著曹軍亂了的時候,趁亂混出去。
仗義盡是屠狗輩,負心皆為讀書人!
這個有學問的人,如果要是變壞的話,可是比一些其他的人更是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