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老板的怒吼下。
曹念帶著他的二百五,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許昌。
剛進門,還沒有喘口氣,老丈杆子呂布就鬼鬼祟祟的來了。
“咋了你這是?”
“嫖娼被抓了?”
“賭錢押房子了?”
“還是你那頭大狗熊跑了?”
曹念直接三連問把呂布問的一臉懵。
“靠!”
“老子是你老丈人!”
“你能不能別每次見了老子就一臉煩的樣子,我這次來可是有正事的。”
呂布很是不滿的說道。
“正事?”
“你個無業人員能有什麽正事?”
曹念很是不信。
“玲玲的事!”
呂布鄭重其事的說道。
“玲玲的事?”
“來來來,坐!”
一聽是呂玲綺的事情,曹念瞬間變了臉色。
“這還像點樣,把你那個什麽酒給我拿兩壇,過來好幾趟了都沒找著,你到底是藏哪了?”
呂布一臉的鬱悶。
之前趁著曹念不在,呂布饞酒的時候就過來翻翻。
每個角落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
“你這是來要酒的?”
“沒有!”
曹念直接幹脆利落的拒絕了。
“額,不是,我是有正事的,下個月初五,就是玲玲的生辰了,你說說,你不得好好表示一下?”
呂布眨著眼眼睛說道。
“玲玲的生辰?”
曹念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這還不知道呂玲綺的生日呢。
就連甄宓的也不知道。
這個女的可是非常注重儀式感的。
這要是到了那一天,自己沒有什麽表示,什麽也不知道的話,那就慘了。
看來有個丈母爹還是管點用的。
“怎麽樣?”
“我這個消息值不值兩壇酒?”
呂布湊了過來。
“那邊牆根的大樹底下十尺,自己挖去!”
曹念指了指一個方向。
呂布屁顛屁顛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