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典!老典!”
曹念來到典韋旁邊,一陣呼嚕聲傳來。
曹念在一邊就想笑,把典韋晃醒了。
這個老典,哪有這兒守門的?估計人家殺進來了都不知道。
“啊?”
“吸溜!”
典韋把口水吸了進去,在嘴邊抹了一把,對著曹念說道:“小主公怎麽來了?”
曹念把那壇酒遞了過去。
“這不是看你在這守門很辛苦,所以就讓胖胖營的夥計們準備了點飯菜,咱一起喝點?”
曹念指了指胖胖營的方向。
“喝點?”
“好啊!我就說嘛,小主公是什麽人?豈會不說一聲就跑出去?哪裏還需要在這裏守著?”
“曹老板有點多慮了啊!”
為了一頓大酒,典韋毫不猶豫的把曹老板給出賣了。
在曹念的帶領下,典韋來到了胖胖營裏麵。
一進門。
左手被塞了一隻雞腿,右手被塞了一隻肘子。
眼前嘴邊送上來一大碗酒。
哢哢哢!
先幹了三碗。
“明天就要打仗了,今晚上咱在這裏不醉不歸!”
這是典韋在昏迷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曹念看著典韋醉的暈暈乎乎的時候,悄悄的出了門。
和其他人回合以後,朝著濮陽城的方向趕了過去。
濮陽城每天一早便會早早的打開城門。
一個大的城市的運作離不開眾多商賈的往來,雖然現在兵荒馬亂的,但最基本的民生還是要有保障的。
這天清晨,有著淡淡的薄霧。
霧氣中。
一輛馬車緩緩的朝著濮陽城而來。
在馬車的周圍,還有一些步行的人群。
倒也沒有顯得那麽突兀。
馬車上,一個身穿貂皮大衣的胖老板模樣的人,正滿頭大汗的趕著馬車。
馬車裏麵,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
“劉大虎,門口說的話你記熟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