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念笑著走開了。
剛才一搭眼那麽一看,曹念就知道,曹老板這是上火了。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上的火,還是因為太過於垂涎丁夫人上的火,總之這次的火是不小的。
又加上曹老板之後吃了不少大補之物,還有之前高價從曹念這裏買回去的辣椒。
不亞於火上澆油。
所以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這樣的話,隻要吃的清淡一點,或者說幹脆什麽飯都不吃了。
沒幾天絕對好!
但是曹老板不知道啊。
他還以為是身體出了問題,想著趕緊的要補一補。
什麽烏雞啊,人參啊大補之物通通搞起來。
軍營中的大夫們,大部分都是處理刀劍等傷比較有心得。
甚至很多所謂的軍醫都是原來受傷的士兵所當的。
所謂久病成醫,久傷成聖啊。
但是對付這種病就沒有什麽招了。
有一個還以為曹老板的鼻子裏麵劃開了個口子,要把金瘡藥從鼻子裏麵給曹老板塞進去。
讓曹老板直接亂棍打出去了。
真要是把金瘡藥從鼻子捅進去的話,估計曹老板的鼻子就成了豬鼻子了。
就這麽一直過了好幾天,曹老板的臉色已經慘白慘白了。
這個血是越補越出啊。
為了防止流血過多,曹老板又繼續大補。
最後再也沒有辦法了,隻好猶猶豫豫,拖拖拉拉的來到了曹念的門口。
之前曹念走的時候,可是撂下狠話了。
讓自己別來找他。
自己也是撂下狠話了。
絕對不回來。
這次曹老板又親自端著這張老臉來被曹念打了。
所以這次曹老板本來也是秉持著被宰的心態,大不了就多花點銀子,反正之前的時候已經欠債不少了,虱子多了不癢,誰怕誰啊?
臨來之前,曹老板還專門拉上了典韋陪同。
猶豫再三,還是走進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