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起來的眾位將軍都是參加過滅六國戰役的老兵了,清楚的知道這一樣的的一份地圖代表著什麽,代表著這一場大戰他們占盡了先機,也代表著他們的同袍不用為了探明情況而去犧牲的過多,更代表著和眼前的這座匈奴王庭在他們的眼中已經毫無隱秘可言,隨時都可以將其攻下。
一群人雙眼發光的看著那份占據了帳篷一麵的地圖,眼中的那份熾熱好像要噴出雙目之外,要用這份熾熱將眼前的這份地圖給點燃起來,化作灰燼從而深深的刻入腦海中去。
司徒看著帳篷中的諸多將軍指揮使,沒有體驗過領軍治軍的司徒被眼前這些單純的好戰份子給驚到了。眼前這些將軍和指揮使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狼看到了獵物一樣,帶著興奮和警惕在搜尋著獵物的弱點,找到弱點的狼就會流露處屬於狩獵者的那獨有而殘忍的心,將會在獵物最虛弱的時候一口將獵物的脖子給咬斷,
現在的秦軍就是獵人,匈奴就是獵物,而屬於獵物的匈奴他的弱點已經暴露了,接下來就是獵人開始顯露身手的時候了,於是獵人在盯著獵物的弱點之時,還在找尋著機會一舉殺掉獵物。
現在帳篷中有著決定權的有三人,分別是司徒、蒙恬,章邯。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就在三人的身上來回的徘徊著,都在等待著。章邯沒有出聲,在出征之前司徒就跟其說過,這一次的北征匈奴他可能會並沒有多少戰打,也確實如此,除了跟忽而果領導的匈奴聯軍一戰之外,就隻有一些小部落打打。
蒙恬這是在等待著司徒的看法,原先蒙恬隊始皇帝為何會派出司徒擔任監軍兵還給予了指揮全軍的權力所不解,直到這一次的北進草原,司徒在大局觀上的指揮深深的震撼到了蒙恬,每一支軍隊所要到達那裏,到了之後有應該做些什麽,除了必做之外就是每一支軍隊是情況而定,所以每一支軍隊的指揮使都擁有高度的自由來指揮自己領導的軍隊,在這個前提之下就是完成商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