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的馬車跟隨在秦始皇的側邊,秦始皇叫人打開了防護重重的防護網,得以從窗口看到李斯的車駕,於是李斯就在自己馬車上的窗口處想秦始皇的車駕行了一個拱手禮說道“臣參見皇帝陛下”。
秦始皇衝窗戶處轉頭看著李斯的身影說道“免禮吧”。
李斯放下行禮的姿勢之後開口問道“不知陛下召臣有何要事”?
秦始皇並沒有說是什麽,而是見手中的信件有窗口遞了過去,待李斯接過之後,秦始皇開口說了一句話“你並不用急著給朕答複”,說完回了揮手讓李斯退下了。
之後秦始皇的車駕有恢複成了原樣,防護重重,而秦始皇也沒有了欣賞路上的景色,就繼續陷入了自己模擬的情景中去思考著司徒的想法迥異在何處,為何自己很難理解到他的一些想法,秦始皇想要在這樣的一個由自己創造的一個場景中找到司徒那些政務上的見解,這樣秦始皇就能找到司徒為何會有這樣的政治傾向,也能讓秦始皇明白司徒到底會對自己的秦國造成什麽樣的影響,自己信任的司徒又會將自己的秦國帶線何方。
這時現在的秦始皇在琢磨司徒給出的改革、律法、政令之後得到的一個結論,秦始皇在這個結論中知道了司徒所謂的“劍”究竟是什麽樣的,這柄“劍”讓秦始皇自己能夠掌控,但是後世之君能有自己這樣的魄力來執掌這柄雙刃“劍”嗎?現在的秦始皇就想要延著這條自己推演出來的脈絡去想像自己如果是司徒,秦國的命運到底會在這樣的推動下走向何方。
秦始皇得到的第一個結論就是司徒這樣的政治改革讓秦國的皇帝變的至高無上,一切的權力盡在皇帝本身,但是一個致命的性質就是帝國的子民將會變成皇帝的枷鎖,一但皇帝下達處與民不利的政令,恐怕輛議政院都出不了,更不用說由政務院具體實施了,這樣的一個枷鎖,時時刻刻的懸於皇帝的頭頂之上,讓皇帝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變成一座荊棘牢籠,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