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水樓雅間裏。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色香味誘人。
蘇秦一手拿毛巾,一手端酒杯,不停向錢亮敬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錢亮麵色通紅,舌頭已經打卷。
“蘇秦啊,你聽哥說,你不能這麽當官!是!你家是有錢,以前養成了少爺脾氣,但這是朝堂,隨便拉出一個大官都能把你們蘇家滅了!
你說,你閑著沒事為什麽非要惹劉雪橋那個廢物公子呢?嗯?
現在因為這事,左相要對付你,你說,憑你蘇家這點根基,能鬥得過左相嗎?”
蘇秦將嘴裏的酒,暗中吐在毛巾裏,點頭應承道:
“對對對!錢大哥說的是!”
錢亮一把拉住蘇秦的手,道:
“你說你要是不惹左相大人,幾位尚書何必刁難你?大哥我,又何必刁難你?”
蘇秦忍著心中的厭惡,點頭道:
“是是是!錢大哥說的是!”
錢亮摟住蘇秦的肩膀,道:
“你看你們蘇家,確實有錢,你還被陛下封了爵位,可大哥我隨便動動手指,你們蘇家就在京城招不到鐵匠。
沒有鐵匠,那軍器製造的條子,你們怎麽完成?
嗯?你說,你在朝堂上能鬥得過我們嗎?”
蘇秦心中冷笑,順勢搖搖頭,道:
“鬥不過,鬥不過。”
錢亮迷迷糊糊地點頭,道:
“你現在服了軟,請大哥吃了飯,大哥就幫你在尚書大人和左相大人美言幾句。”
蘇秦拱手道:
“多謝大哥了!”
錢亮擺擺手,道:
“別幹用嘴謝,因為你拍賣香水,現在戶部和工部誰也不敢動這筆錢,你說,你讓大家損失了多少!”
蘇秦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給他一拳的衝動,道:
“小弟知錯,小弟知錯!”
錢亮笑道:
“知錯就要改,沒事,等京察過了,這錢還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