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離開以後。
隻剩下錢鍾、錢亮二人大眼瞪小眼。
錢鍾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恨得牙根癢癢,罵道: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這個節骨眼,你敢收蘇秦的錢?劉大人一心要除掉他,你不怕大人遷怒於你?!”
錢亮心裏有苦說不出,隻得不停點頭應承,道:
“伯父,是侄兒一時見錢眼開,還請伯父恕罪!”
錢鍾長歎一聲,錢家到了錢亮這一輩,就他一個男丁。
即使知道錢亮品行不端,爛泥扶不上牆,錢鍾也沒有辦法。
自己娶了四房小妾,仍是沒生出一個帶把的。
隻能努力扶著錢亮了。
錢鍾道:
“此事,必須讓左相大人知道!”
錢亮聞言,頓時心裏慌了,道:
“伯父,可不能讓劉大人知道啊,不然……”
錢鍾抬起手製止,道:
“你放心,收受蘇秦賄賂不是什麽大事,那蘇家已經走投無路,左相大人想必已經猜到會有今日這個結果。
把蘇秦給你的錢,還回去就好!
隻要你不動製造軍器的錢,不讓禦史台那邊抓住把柄,一切就都還好說!”
錢亮表情一滯,心中暗歎,伯父啊伯父!侄兒根本沒收受過賄賂,而且,你侄兒我,已經被禦史台抓住把柄了!
當然,錢鍾是不知道這些的。
他看到錢亮表情苦澀,還以為是被嚇壞了。
錢鍾站起身,道:
“這點小事,有伯父幫你扛著,劉大人不會把你怎麽樣!
你盯好蘇家那邊,隻要不讓他們開工,不讓他們完成軍器製造便可。
等到蘇秦被撤職,再過了京察,咱們通過劉大人,可將那陳河擠走。
到時候這工部侍郎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錢亮努力換上喜悅表情,對錢鍾說了一聲感謝。
錢鍾繞出桌案,拍拍錢亮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