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壺碎裂。
血水,混合著酒水緩緩從額頭上滑落。
趙應川被砸懵了,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男爵,竟敢傷他。
武國官員以及外國使臣,瞠目結舌地看著蘇秦,盯著他手中殘留的酒壺把手。
顏慶和轉頭看向武帝,眼中帶著詢問。
而武帝,端坐於龍椅,表情淡然,不喜不怒。
燕王爺眼中滿是欣慰,年輕人,就該有血性!管他娘的是哪家的皇子,幹他就完了!
此時,
額頭的疼痛,讓趙應川從震驚中抽離出來,他伸出手,抹了一把,盯著掌心的血水,滿臉難以置信。
緊接著,便是暴跳如雷!
“你敢傷孤!你竟敢傷孤!一介小小男爵,孤要斬了你!”
說著,趙應川四下尋找,欲持刀砍了蘇秦。
顏慶和一把將趙應川拉住,道:
“殿下,冷靜!”
趙應川用力將顏慶和推開,吼道:
“冷靜?!你讓孤冷靜?!”
顏慶和上前一步,在趙應川耳畔低語:
“殿下,您代表著南梁的臉麵,若是此事辦不好,回到梁國,您必會踢出奪嫡之爭!”
一句話,瞬間讓趙應川冷靜下來。
顏慶和鬆了口氣,再度看向武帝,施禮道:
“陛下,我梁國,需要一個解釋!”
武帝道:
“什麽解釋?你梁國皇子擾我武國慶典的解釋?還是你梁國皇子,辱罵我武國功勳的解釋?”
顏慶和深吸一口氣,指著蘇秦,道:
“陛下,這位男爵大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傷我梁國皇子,難道,這就是武國的待客之道嗎?”
武帝沒有回話,而是揮了揮手。
魏忠立刻從身旁小太監手持的托盤裏,拿起裝有青鹽的錦袋,以及裝有製鹽之法的信封。
在顏慶和不解的目光中,魏忠拿著兩物來到其麵前,將錦袋和信封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