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狂妄之徒!”
“一人挑戰我們三國所有學子?好大的口氣!”
“此子怕不是喝多了,說得酒話?!”
“這種場合,誰能容許他說胡話?既要挑戰咱們,就給他這個機會!”
梁、魏、晉三國文人怒聲叫罵著。
饒是武國本國的學子,也覺得蘇秦有些托大了。
七步成詩,還要挑戰三國所有學子,未免令人覺得天方夜譚了。
姬玉蟬微微搖頭,為自己倒了杯酒,然後端起酒杯,看向姬玉湖,道:
“三弟,還是離蘇秦這種不知深淺的人遠些的好,免得哪天惹火燒身,害了自己的風評!”
姬玉湖輕笑一聲,亦是端起酒杯,與太子碰了一下,道:
“多謝大哥教誨了,不過,弟弟我有分寸。
蘇秦雖狂,但至少幫著弟弟留住了四妹。
不然,以後再想見一眼靈兒,怕是要難了!”
被戳到痛處,姬玉蟬重重將酒杯放下,輕哼一聲:
“你,好自為之吧!”
姬玉湖看到其手中酒水從杯中灑出來,道:
“大哥,酒水貴,還是節儉吧!畢竟,都窮到賣妹妹了不是?”
姬玉蟬氣得眉頭跳動,低吼道:
“你放肆!”
姬玉湖輕哼一聲:
“大哥,弟弟我隻顧情,不顧利益,別把弟弟惹急了,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姬玉蟬強壓下心中怒火,忍住沒當場發作,怒極反笑道:
“大哥記住了!咱們,慢慢來!”
姬玉湖飲盡杯中酒,不再說話。
對麵,
左相劉知祿,定睛看著蘇秦。
身旁,坐著右相杜玄。
劉知祿輕抿一口酒水,道:
“杜大人,這就是你器重的人?嗬,還真是應了年少輕狂四字啊!”
杜玄聽到劉知祿陰陽怪氣,臉上淡然一笑,道:
“少年不狂何時狂?若是武國少年皆像你我這般畏首畏尾,武國才真是危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