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旺祖緊隨其後,道:
“秦兒,你和郡主同處一室,一定要好好相處,挽回在郡主心裏的形象,記住了沒?”
蘇秦頷首,岔開話題,道:
“二叔,想來我進入燕山別院會多住一段時間,不如將酒坊就建在那吧!您幫我找幾名釀酒師傅送過去。”
“好!”蘇旺祖答應道。
小鈴鐺很快收拾好兩人的行囊。
主仆二人在蘇旺祖相送下走出蘇府。
抬眼看去,蘇秦不禁愣了一下。
隻見安瀾之撩開馬車窗戶的簾子,瞪了他一眼,冷聲道:
“蘇大家,真是好文采!”
話音剛落。
安瀾之輕哼一聲,將簾子甩了下去!
蘇秦尷尬地笑了笑,撓撓腦袋,沒太在意安瀾之的異樣。
畢竟在蘇秦看來,安瀾之本就對他厭惡。
收起思緒。
蘇秦帶著小鈴鐺將行囊放上馬車。
隨著馬車駛出城門,蘇秦的心也隨之安靜下來。
夕陽西下,車隊行進至燕山腳下。
眾人下了馬車。
走上台階,向別院行去。
安瀾之走在最前麵,頭也不回,甚至不想多看蘇秦一眼。
看著麵前的倩影,蘇秦無奈地笑了笑。
山頂上,四麵高牆將整個燕山別院圍住,高牆四角有哨塔,牆上還有侍衛在巡邏。
“燕山是父王封侯時的封地,此處駐守士兵五百,均是從燕州退下來的老卒。
此次父王在臨行時吩咐了,讓你和這些老卒一同吃住、訓練,練不出個人樣來,不許下山!”
安瀾之麵色冷漠的闡述,言語間看似毫無感情,但帶著怨氣。
“郡主,我……有傷在身……”
安瀾之撇了蘇秦一眼,冷聲道:
“你還知道自己有傷在身?!”
“……”
蘇秦長歎一聲,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難以消停了。
“吱呀!”
開門聲打斷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