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中秋詩會還有一天。
京城內開始張燈結彩,布置節日氛圍了。
蘇旺祖帶著幾名信得過的掌櫃,開始緊鑼密鼓,秘密準備蘇秦所說的物品。
同樣,在長公主府,也開始籌備推出新酒的事。
宋掌櫃跪在地上,低頭匯報著:
“長公主放心,咱們的人一直盯著燕山別院,因為咱們壟斷了所有冬小麥,蘇家的酒坊半壇酒都沒有生產出來。
今年的中秋詩會,就隻能由咱們衡陽酒坊一家獨大了!”
長公主頷首,問道:
“徐青書如何了?”
宋掌櫃心頭一凜,叩首道:
“回長公主的話,徐青書失敗了,戶部尚書知道了所有事,並且勒令徐青書,不許與咱們衡陽酒坊接觸。”
長公主微微皺眉,道:
“徐尚書怎會知道徐青書和咱們接觸的?”
宋掌櫃求助地看向小嬋。
小嬋在長公主耳邊,低聲道:
“主子,是二皇子搞的鬼,他知道徐青書秘密和咱們衡陽酒坊接洽,猜到了咱們的目的,所以,派人送信威脅徐尚書,不許借咱們錢財。”
長公主眼中閃過慍怒,沉聲道:
“看來那三十廷仗打得還不夠疼啊,這個小瘋子竟然敢插手本宮的事。”
小嬋歎了口氣,道:
“主子,奴婢秘密和徐尚書通過書信,徐尚書有心出資解咱們燃眉之急,但無奈二皇子威脅說,要將此事上報右相,這才無奈回絕了咱們。”
長公主看向宋掌櫃。
宋掌櫃連忙伏身叩拜,道:
“長公主放心,隻要這批新酒全部售賣,便可還清咱們衡陽酒坊的所有欠款。”
“如果沒有全部售賣呢?”長公主冷聲問道。
宋掌櫃不禁全身顫抖,顫聲道:
“公主放心!小的必定賣出全部新酒,否則,提頭來見!”
長公主擺了擺手。
小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