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前堂。
門口擠滿了人,所有衙差都伸著脖子,向裏麵看。
府衙外,亦是圍滿了百姓,都在看著熱鬧。
隻因為堂前的三人,太過矚目了。
衙差們滿眼幸災樂禍,他們不知道蘇秦因何惹惱了劉雪橋和徐青書。
但想到雙方之間背景懸殊,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高文相坐在案桌之後,堂前三人不禁讓他心情煩躁。
在他看來,三人之間無非是發生了一些口角這種小事,但無奈三人身份背景,隻能放下手頭的活,來解決這些雞毛蒜皮。
“啪!”
驚堂木重重落下。
高文相照例詢問,沉聲道:
“堂下何人?!”
劉雪橋上前一步,施禮道:
“左相之子,元武三十一年秋闈亞元,劉雪橋,見過京兆府尹大人!”
徐青書也是施禮,道:
“戶部尚書之子,元武三十一年秋闈亞元,徐青書,見過大人!”
高文相眉頭抽搐,心中暗罵二人一句,沒有腦子。
這種場合,百姓圍觀,竟搬出自己的父親來彰顯自己的特別,不怕遭人非議?
另外,此時搬出左相和戶部尚書,是在給他高文相施壓嗎?
高文相冷哼一聲,本官是出了名的孤臣,除了陛下,無論誰犯法,半點麵子都不會給!
蘇秦也是暗自搖頭,左相和戶部尚書有這樣的兒子,也真是上輩子作孽了。
他施禮恭敬道:
“元武三十一年秋闈舉人,蘇秦,見過大人!”
高文相頷首,道:
“堂下之人,狀告何事?”
劉雪橋指著蘇秦,大喝道:
“大人,吾等狀告京兆府文書,蘇秦!他以權謀私,當街毆打秋闈亞元!”
此言一出。
堂外驚聲一片,議論紛紛:
“我的天,蘇秦膽子也太大了,竟敢毆打秋闈亞元!”
“何止亞元啊,沒聽剛才的話嗎,這二人可是左相和戶部尚書之子!蘇秦隻不過是富商之子,就算身上有燕王府的婚約,可不還沒成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