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後堂內。
劉知祿、錢鍾、王寶昌、徐圖宴四位大員相聚一堂。
三名尚書低著頭,不敢說話。
劉知祿麵色陰沉,心中恨不得將這三人撕碎了!
“連一名女人的管不住!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三名尚書聞言,頭更低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知祿握住桌子上的茶杯,手指敲擊著杯身,道:
“京察在即,讓你們手下的人安分些!杜玄可不是好惹的!”
徐圖宴抬起頭,試探地問道:
“大人,工部的條子……戶部……該如何批複?”
劉知祿雙眉緊皺。
原本難的是蘇秦,現在難的是他們。
如果沒有蘇秦,這條子會正常走流程,套出七十萬兩,用掉二十萬兩,再貪墨五十萬兩。
這,陛下是知道的,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會等到秋後算賬,但短時間內,是相安無事的。
而蘇秦的出現,讓陛下改了主意,想讓這七十萬兩由蘇秦出,讓戶部、工部的官員貪多些,以保證日後算賬時,國庫能多收些。
但現在,蘇秦掀桌子了,直接把遮羞布撩開了。
所以,這份軍器製造的條子無論怎麽批複,隻要有人敢伸手拿錢。
陛下的刀,就會毫不猶豫落下!
但,又不能不批複,現在陛下要搭台子唱戲,若是把這台子拆了,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三名尚書搖頭歎息,心中無奈。
劉知祿沉聲道:
“這七十萬兩,還是讓蘇秦出,但一定要看緊手底下的人!保證減少損失!記住了嗎?!”
三名尚書表麵堅定點頭,道:
“大人放心!”
但在心裏,每個人都在打鼓。
畢竟,數目太大了,沒人敢保證底下人不起貪心!
……
蘇秦離開皇宮後,徑直回到了男爵府。
可剛到門口。
卻見蘇府的馬車停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