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衝進敵群的管亥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索一圈,待看見張茉身影,打馬便衝過去,為她砍倒左近處一個胡人。
張茉舉起的刀停在半空,呆呆看著他,一瞬後,驚喜交加,“安仁?你、你回來了?!你不是要去青州當渠帥麽……”
說著眼眶一紅,竟是哭了起來!
張茉的反應讓管亥為之一愣,他何時說要去青州當渠帥?隨即想到那夜說要去青州找舊部時她的奇怪反應,忽然明白過來。
管亥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是自己沒說清楚惹她誤會,那時她定然極難過。
他伸手想抹開她糊在臉上的血,到跟前又有些不自然地放下,說道,“我從未想過離開聚義寨,現在不會,將來亦不會……”
張茉一個勁點頭,明明眼中都是笑意,眼淚卻一顆顆往下掉,安仁沒有留在青州做渠帥,他永遠不會再去做渠帥了。
有管亥的人加入,廝殺很快結束,除先頭逃走的部分胡人,留下墊後的一千多人被盡數斬殺幹淨。
許褚回到關內,看見救援之人是管亥,不可置信道:“你怎麽過來了?還帶了這麽多人來?”
管亥收起大刀,“我剛從青州回來,聽阿貴說你們入鮮卑了,便帶弟兄來邊關接應,昨日剛好碰到先行一步的張風等人,便快馬趕來了。”
說起來他們這一路也是挺辛苦的,張茉雖然給了不少盤纏,但青州同樣沒處買馬,隻買了數輛車運路上吃用東西,一群人幾乎是走著回來的,剛回到聚義寨又聽說張茉入鮮卑,管亥又馬不停蹄帶人來北邊,也是碰到張風等人才有了坐騎代步。
管亥又向張茉介紹方才那位長臂男子,“這位壯士便是你讓我尋的太史子義。”
原來,太史慈受郡裏所托前去攔截送奏章使者,因管亥所借之馬跑得快,先一步到了雒陽,他便在雒陽公車門前等候,待州使至,假意觀看奏章題署之際將其損壞,幫郡裏完成了使命,卻也因此得罪青州的長官,不敢再待黃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