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初走了?”
曹府,聽到這個消息,曹操先是一臉不可思議,繼而暴怒,“袁本初這慫貨,老子還以為他終於強硬了一回,他娘事到臨前又犯慫,一聲不吭直接逃了?真是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手中的竹簡被他重重摔在地上,曹操氣得幾乎跳腳,“老子就不該信他,不該信他,這慫小時候叫他一起偷看個寡婦洗澡尚猶猶豫豫,還指望他做大事?”
鮑信也在一旁跟著罵,“他這一走等於把洛陽軍拱手送給董卓了,這慫貨,老子跟他絕交!絕交!”
趙融茫然地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問道,“現在怎麽辦?”
曹操平緩了一會兒情緒,按下突突跳得不停的太陽穴,“還能怎麽辦?隻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大家該幹啥幹啥,等董卓來一個個把咱都接收了。”
鮑信怒道,“老子不侍候那西涼蠻夷。”
他對曹操等人拱了拱手,“我這也離開了,後會有期!”
淳於瓊擔心道,“不知此事是否走漏風聲?我,我幹脆也遛了!”
“唉,洛陽要徹底變天了,我也回鄉去了!”
大廳內,曹操看著一個個離開的背影,想起茶肆中張公子說過的話,一股濃濃的無奈感瞬間湧上心頭,大漢難道真就這樣亡了?還有何人可扶漢?他的能臣之路又該如何走?
袁家如此作為是純粹的不敢和董卓做對,還是另有圖謀?
曹操頹然坐在地上,一時隻覺前路渺茫,不知該何去何從,他此刻好想再尋張公子問計,奈何這幾日尋遍洛陽也不得,他有時候甚至懷疑,那張公子真是仙人下凡來指點他等,奈何袁本初不聽。
袁紹離開後,鮑信、淳於瓊等人也相繼逃離洛陽,董卓向劉辯請了聖旨,順利收編了洛陽軍。
掌握了洛陽全部兵力後,董卓要幹的第一件事便是廢了劉辯這個話都說不清楚的皇帝,另立陳留王劉協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