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袁紹這家夥是真的牛,剛愎自用、驕傲自大都不是什麽太大的毛病。
最大的問題還是處理不好內部各派係間的矛盾,冀州派、潁川派、南陽派,明爭暗鬥,勢如水火,官渡之戰前,削沮授、抓田豐,使得冀州派人人自危,為張頜、高覽叛逃埋下伏筆。
如果袁紹內部各集團能像曹操內部那麽團結一心,還哪來的什麽三國?
如果袁紹信任某個謀士能像劉備信任諸葛亮那樣,這家夥早上天了。
田豐、沮授、逢紀、許攸,甚至於之前投靠過袁紹的荀彧、郭嘉,哪個不牛?
不過,話說回來,以袁紹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像劉備這樣去信任某一個人,包括張茉這個他現在極為推崇的半仙。
張半仙婉拒道,“在下閑雲野鶴慣了,受不得約束,望將軍諒解!”
袁紹忙道,“我不約束你,先生想去何處便去,隻希望能時常來為我指點一二。”
世外高人嘛,都是愛流浪的,流浪得多見識也高,若拘在一個地方,那如何還能叫世外高人?
“能否指點將軍隻看機緣,機緣若到,在下自會來尋將軍,比如此次……”
張茉把話題引到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將軍為討賊盟主,卻駐兵河內,裹足不前,此舉大為不妥。”
袁紹麵露為難,“我亦想攻進洛陽解救陛下,然孟津和小平津兩渡口被牛輔看得緊緊的,我若渡河作戰,則死傷必然慘重。”
袁紹嘴上說是這個理由,實則心裏根本就不想打過去,尤其在聽說曹操等人的大營被呂布帶五百人給燒了之後,他對西涼軍畏懼之心更甚,加之他兵馬本就不多,實在不想折損在討伐董卓上麵。
袁紹如果作戰的決心堅定,許攸、逢紀怎麽可能沒辦法?不過推辭之言罷了。
張茉也不拆穿他,順著話道,“將軍不必渡河,在下有一計,可誘牛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