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夢中見過的嘲笑多了去了,他不擅長也懶得跟別人耍嘴上功夫,不管是夢裏還是夢外,麵對嘲笑和侮辱,他隻知用拳頭來解決。
張飛策馬衝到呂布近前,手中長矛直刺,直奔呂布胸口而來,呂布反手一擋,將那長矛**開,又迅速回轉,反攻了上去。
原本五人群毆,呂布是想開掛的,但現在車輪戰,他隻要保持原來水平也可以一一將這些人擊敗,這也是他力量提升的好處,隻要不動用非人的力量,他的耐力便可以持續更久。
“鏘——”
一聲脆響,兩把武器相撞的瞬間擦出絢麗的火花,剛一錯身而過,呂布又迅速勒住韁繩,赤兔嘶鳴一聲生生止住衝勢,調轉馬頭追上張飛。
張飛騎術沒呂布好,這會兒處在正要調頭之時,不太好使力,見呂布長戟又劈來,挺矛勉強擋了一記急忙往前竄去,呂布緊跟著追上,方天畫戟或劈或刺,每一招都迅若奔雷。
張飛調整好狀況後也不含糊,一杆丈八蛇矛在他手中好似輕若鴻毛,或抵擋或進攻,一會兒功夫二人已交手三十來回合。
兩匹駿馬在場上奔馳,武器撞擊聲不絕於耳,周圍士兵不斷往後退,生怕不小心被波及到。
幾十回合過後,張飛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知道自己確實不是呂布對手,虛幻一招便想奔逃,呂布雙腿一踢赤兔,緊緊墜著張飛。
原本看在阿茉麵子上,呂布是不想多為難張飛的,不過這家夥方才態度實在讓人討厭,又想起夢中被這家夥喊出三姓家奴名頭,不教訓一下,心裏實在不爽。
駿馬奔馳中,呂布長臂一探,戟尖如突然竄出的毒蛇直奔張飛後背,張飛感覺後麵一股勁風襲來,身子條件反射往旁邊側了側,以為能避開,誰料肩背處卻是一痛,知道自己被捅了個窟窿。
呂布還想再賞他一個血窟窿,張飛一邊調轉馬頭格擋一邊急忙說道,“奉先,咱是自己人,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