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張茉是不想胡亂殺人的,然而此次這事除了殺人已經無解。
“去我書房,取來左邊書架第二層中間格子的那封信。”張茉對已經升級為她的護衛兼侍女的菊香吩咐道。
菊香今年十二歲了,紮著個大馬尾辮,穿一身男子的短打服,幹淨又利索,她當年也隨張帆等人跟呂布學過武,這幾年一直勤練不綴,武藝大有長進,一個人撂翻三四個普通士兵不是問題,加之讀過書,人也機靈,張茉便把她帶在身邊。
至於當年那個差點被呂布納做妾的菊香的姐姐荷香,前兩年嫁給了如今在聚義寨任軍侯的張帆。
菊香很快把張茉說的那封信拿來,張茉示意她拿給呂布。
“這是我回並州後讓飛鷹隊去調查的河內名門望族資料,前兩日剛送來,本打算交給杜畿,好讓他更快的掌握河內郡。”
呂布打開信封,張茉在一旁講解:
“河內郡世族林立,短時間內我的人隻探查了溫縣和修武縣幾個家族,司馬、張、常、楊,司馬家上次大致同你說過了,其次便是張家,乃西漢留侯張良之後,真正的名門世家,出過司徒、太尉,現任張家家主張範之父張延在中平二年擔任太尉,同我父親有交,不過他已經過世了。”
“便說說張範此人吧,張範河內修武人,不愛榮華、名利,不追求官職,喜歡幫助窮人,家無餘財,真正的清流之士,他的兩個弟弟張承(與吳國張昭的兒子同名),張昭(與吳國輔吳將軍張昭同名)皆為義士,張承去年想起兵呼應關東軍,不過後來被張昭勸下了,這一家本來想移居揚州避禍,然而討伐董卓這戰打得太快了,董卓也死得太快了,這家人便沒有走,依然留在河內。”
“此清流世家,三兄弟又都是有才華有名望之人,這個是要征辟的,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