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陘,於毒山寨。
李貴領著一群殘兵敗將灰溜溜地來到關卡,再次請求過關,這一次於毒並不是站在城頭,而是親自下城來詢問戰況。
“那呂布簡直太可怕,太凶殘了!十幾個人便把我這幾千人的隊伍殺得潰不成軍,得虧我先前讓人把劫得財物先運回,否則這趟生意不但血本無歸,還倒貼進去不少弟兄性命。”
李貴抹了把汗水,說話時臉上猶帶著絲絲恐懼之色。
於毒往他身後的隊伍看去,不少人都受傷了,傷勢輕的能自己騎馬走路,重的隻能躺在板車上呻吟。
“呂布當真如此厲害?”於毒疑惑道。
十幾個人殺幾千人,這怎麽想都不太科學啊!
李貴道,“我從前和你一樣,如何也不信他當年單槍匹馬能於萬軍中斬殺敵將,哦,還有不久前在酸棗,他帶五百人去踏關東聯軍十萬人的大營,這怎麽想怎麽不合理。此次我便想來試一試,看他是否浪得虛名,結果你也看到了。”
李貴咽了口口水,開始說書模式,“那呂布腳胯赤兔寶馬,手持方天畫戟,一身重甲殺進我的隊伍,那陣勢猶如車壓稻草,水衝蟻穴,我手下卒兵就沒有一人能擋住他一合的,駿馬所過之處倒下一大片,他就衝了兩個回合,我的卒兵便扛不住開始四散而逃,得虧我逃得快,否則哪有命回來,不過也得虧我的部從逃得快,否則人馬折損就不是隻有這一點了。”
“我聽說呂布打仗時最愛做的便是於萬軍之中斬殺敵軍主將,當初在酸棗時他顧忌名聲,沒有斬殺那些關東諸侯,然而對叛軍和賊軍,他卻是無所顧忌,北宮伯玉和邊章便是前車之鑒。”
於毒聽完臉色不由沉重起來,對於呂布的傳聞,他也聽過不少,此人確實悍勇,然而他始終覺得傳聞太過誇張了,今日聽李貴這樣說,他不得不考慮是否要去捋呂布虎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