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袁術可能稱帝一事,呂布半點都不懷疑,夢中自己差點就被袁術拐上賊船。
想想夢裏的自己,也真的是蠢得無可救藥,聽信讒言,被陳珪、陳登父子耍得團團轉,明知高順忠心卻不聽他勸,甚至刻意壓製他。
好在這一世遇到了阿茉,隻要聽她的準沒錯。
張茉道,“此次青州黃巾和袁術雙打曹操,兗州看似危如累卵,然而有袁紹相幫,勝負尚未可知,這一戰對曹操至關重要,他若贏,收編了那些黃巾,實力一下子便能大漲,若是輸了,那袁曹兩人很快會退出曆史舞台。”
呂布抬手撫平她微皺的眉頭,“別想那麽多了,兗州那邊咱也幹涉不到,你現在隻要多吃多睡,好好養身體便成。”
他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手掌貼著她的小腹,“這次沒用藥,裏麵應該有個小餃子了吧?”
張茉摟著他脖子,甜甜笑了起來,“有麽有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知道了。”
鼻尖皆是她身上的芬芳,呂布有點情動,忍不住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說道,“把文和先生調回來吧,往後費腦力之事讓他去想。”
自從賈詡去當河東太守後,並州的大小事皆是張茉在出謀劃策,確實有點力不從心,有些事情也會考慮不周,猶豫不決時張茉都是去向盧植請教,然而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並州太缺文臣謀士了!
“那河東太守誰來當?”
呂布道,“河東已經安定下來,讓你堂兄王淩接任太守沒什麽問題,當初讓文和先生帶他一起過去,便是為了曆練他。到底是大家族教育出來的子弟,學識不差,腦子也好用,文和先生說這小子上手很快,可堪大任。”
對於這個堂兄的曆史,張茉隻記得一點點,那便是他晚年時因不滿司馬懿專擅朝政,似乎聯合什麽人要搞事情,不過最終沒能鬥得過司馬懿,事情敗露後自盡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