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麹義如果不想被包餃子,隻能先拔了我聚義寨才能進兵太原,先生沒去過我的寨子,我那城牆同晉陽城差不多高,他就是舍得用人命填也未必攻得下。”張茉說道。
賈詡點了點頭,“既如此,那便調一支兵馬出來,依然以黑山軍的名義相助河內。”
說到黑山軍,張茉心裏就來氣,“這張燕也太不講義氣了,上回袁紹許諾百萬糧草請咱們一起剿他,我並州都沒答應,這一次並州有難,請他出兵相助,他竟然拒絕了,我真是看錯他了。”
山賊就是山賊,果然不是個講義氣的!
聽張茉抱怨張燕不出兵相助,賈詡微微詫異,此事豈能怪張燕不義?
上一次並州雖沒答應袁紹,然而主公非但向張燕要回太原、雁門五縣的所有權,還索要了一縣兩製的調兵權,完全就是趁火打劫的行為,自家是沒答應,卻是以利益相要挾來維持和張燕的盟約,此次張燕不肯出兵相助,真不能怪人家不講義氣。
他一直以為此事是經阿茉同意的,然而今日聽她這樣說,才知她根本不知道。
那時他就納悶,以他對阿茉的了解,她不會是個眼皮子如此淺之人,一縣兩製的軍民早晚都是並州的,何必急著要來?還是在張燕受難的當口,這不是存心讓人家心裏不舒服麽?
賈詡看向呂布,卻見一直沉默的呂布欲言又止,一臉做錯事卻不敢承認的模樣,賈詡便明白了,這事不但是主公自作主張,事後還瞞著阿茉。
“此、此事怪不得張燕,是我的錯……”呂布放在幾案下的手指勾住阿茉的一隻手,支支吾吾說道。
張茉轉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呂布豁出去了,把那事一五一十告訴她,最後道,“我那日剛送走張燕使者便後悔了,你那時懷著小餃子,怕你生氣動了胎氣,又覺得那時那使者也沒多少為難,便沒把這事告訴你,過後我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