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不可能讓尿給憋死,辦法不是沒有,隻不過賈詡想到了卻不敢說,而其他人則是想都不敢想,或者說根本沒人會往那方向想,除了張茉這個沒有受到儒家君權神授荼毒的現代人。
即便是呂布,看過董卓毒殺少帝,也已經從阿茉口中知道劉協最後會被曹丕廢了,他也不敢往那個方麵想。
“既然接來可能是個麻煩,又不能讓別人搶去,那便毀了!靈帝的血脈斷了,天下就徹底亂了,到時候可能會有人自己稱帝,可能會有人去皇室宗親裏找傀儡另立,既然他可以找傀儡,我也可以找,你也可以找,皇帝一多就不值錢了,到時候到底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沒有正統,也就沒誰能指揮得了誰,一切全憑實力說話。”
雖然那個少年很無辜,然而自決定爭奪天下開始,張茉就已經做好了手染無辜鮮血的準備,怪隻怪他錯生帝王家,又被董卓推上了帝位。
“一切全憑實力說話!”呂布輕聲念著這一句,唇邊勾起一絲微笑,雙臂越發將她擁緊,這世上最明白、最了解自己的果然隻有一個她!
去他娘的什麽天子朝臣,什麽家世地位,不服就打服,誰拳頭硬誰做主!他漢家天下不也是從秦家搶來的麽?!
“不過……這事要讓誰去做,如何做得不著痕跡,不留下任何把柄得好好想一想,此事你我知曉就行了,便是張遼、高順這些你最信賴之人也不能說。”張茉交代道。
“我明白!”
弑殺皇帝,在這時代是比弑父弑母更為大逆不道之事,這裏麵無關信不信任問題,而是呂布作為一個主君,他必須在臣下麵前維持一個良好的形象。
“若是文和他們問起,你就說去迎奉天子,多派些兵馬去河東郡候著,讓高順那邊也做好準備,我猜曹孟德若得到消息必然也要去搶,加上袁紹,還有李肅等人,屆時那邊會很亂,讓阿飛再派一支飛鷹隊去弘農郡,隨時匯報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