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從前跟隨呂布在叢林中追逐野獸練出的警覺,張茉突覺一股淩厲之勢朝自己奔來,眼尾寒光一閃,身體已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刀刃快速向那寒光打去。
叮的一聲,箭支帶來的巨大衝力讓她手腕酸麻,砍刀握不住,噌的掉落在地,原本射向她心口的利箭卻也偏了方向,擦著左上臂而過,箭頭在臂膀劃開一條深一厘米血路又釘入後麵一個士兵肩膀。
遠處,麴義握著弓的手微頓,俊朗的臉上滿是詫異,當今天下,能從他神箭下逃得性命之人屈指可數,小賊果然厲害!
看著掉落在地的砍刀,非但張茉,許褚、管亥亦嚇出一身冷汗,管亥彎腰幫她挑起砍刀,護衛在她身旁,擔憂道,“沒事吧?”
張茉接過刀,搖頭,麵色依舊鎮定,實則手心都是汗,跟死神擦肩而過,說心裏沒後怕絕對是假的。
許褚看了一眼她鮮血汩汩往外冒的臂膀,對張風道,“護阿茉退回去。”
這時候眾蛾賊士氣大振,倒也不用張茉再以身作則,而且她不在,許褚和管亥更能放開手腳,胳膊還在流血,她也不逞強,跟著張風慢慢退回寨門附近。
許褚目光盯著方才放冷箭的麴義,從馬上取下一張弓,抬手就還給他一箭,麴義一直關注著這邊領頭的三人,自不可能讓許褚偷襲成,身子一側,輕鬆避開了箭。
“可惡!”
許褚一箭落空,心中怒氣無處發,揮起大刀衝進麴義部曲中就是一通亂砍,一會兒功夫便斬殺了麴義十幾名手下。
策反失敗,今日已不可為,麴義先前就打算撤退,原想在撤退前把這些降卒殺了,誰料小寨子竟然跑出來搗亂,而領頭那兩壯漢武藝更是了得,一會兒便斬殺了他二三十個部曲。
此番降卒沒殺成反而折損了不少部下,麴義心裏鬱悶至極,卻也隻能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