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聽你解釋,你不僅殺了人,還要冤枉給別人,如此的罪大惡極,來人,將他關入地牢。”赤都鬆讚下令道。
“久聞狄公斷案如神,沒想到今日一見,真是讓我開了眼了。”赤都鬆讚大聲讚道。
“讚普陛下見笑了。”狄仁傑謙虛地道。
“不過狄公,我還有些疑惑,狄公到底是怎麽發現,戈爾就是那個真凶。”赤都鬆讚問道。
狄仁傑笑了笑道:“首先就是戈爾的反應,記得第一個侍衛去找他時,說他怎麽也叫不醒,可是我們剛到那裏,輕輕一搖就醒了。”
“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就斷定他在裝昏,好端端他為何要裝昏,這可就耐人尋味了。”
“要麽看守失職被責罰,要麽就是躲避調查,將責任完全推給其他人,讓自己變成受害人。”
“這第二點嗎,就是劉審禮的死法,如果凶手真是讚婆,何須多此一舉,將裏麵的麥秸點燃,一刀將劉審禮殺死,或者給他灌一點毒藥,都可以嫁禍給戈爾。”
“如果毒性發作緩慢,對於他的處境更好,完全可以脫罪,那他還有什麽理由去放火。”
“還有第三點,就是那個鑰匙的地點,我們到戈爾的房間,發現鑰匙還掛在架子上。”
“如果凶手打暈了他,已經讓自己存在暴露,凶手還會慢悠悠的,將鑰匙掛在架子上?”
“而且戈爾醒來之後,連尋找的動作都沒有,直接向鑰匙架子上走去,顯然他早已經知道,鑰匙一直都掛在那裏。”
“有道理。”赤都鬆讚稍微回思之後,便點了點頭:“狄公,還有一點,你又是怎麽發現,戈爾所用的殺人手段。”
“根據他的證詞來看,他在發現凶案現場前一個多時辰,就已經去了禦膳房,這樣哪有時間來點燃地牢中的麥秸呢?”
狄仁傑頓時大笑起來,然後使勁地搖了搖頭:“正是因為他提前一個多時辰離開,暴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