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心下大喜連忙望去,看見劉敏的身影後,心瞬間放回了肚裏。
陳珪同樣望著劉敏,發現他眼眶泛紫,眼白充血,嶄新的銅錢員外袍也有些褶皺,腳上更是沾了許多泥土。
看來是真忙,不是敷衍。
但這並沒有消除陳珪的怒火,這裏可是徐州,你家主公袁紹來了也不敢如此擺譜,你算老幾!
劉敏上前,躬身拜道:“晚輩見過陳老先生。”
陳珪冷哼道:“袁先生真是貴人事忙啊,老夫連請好幾次都見不到人,不得已,隻好親自登門拜訪了,老朽不請自來,先生不會責怪吧?”
“不敢,不敢!”劉敏連忙陪笑道:“這不是折煞晚輩嗎,非是晚輩有意怠慢,實在是這幾天太忙了,萬事開頭難,要招募工人,要建造水泥場地,要規劃修築路線,千頭萬緒的事太多了,怠慢之處請先生萬勿見怪,等忙完這段時間,晚輩一定登門拜訪,向老先生道歉,如何?”
這麽一說,陳珪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說道:“沒看出來,先生還是個雷厲風行之人。”
劉敏苦笑道:“承蒙家主信任,敏哪敢不盡力啊,不知先生今天來是……”
陳珪開門見山道:“老夫與諸位家主商量了一下,一致認為袁家替徐州修路乃高義之舉,我們徐州的父老鄉親要是不盡點力,實在說不過去,所以就想問問先生,修路一事,可有什麽我們能幫上忙的?”
忍不住了,要咬鉤了。
劉敏強忍著狂喜,故作為難的說道:“目前好像沒什麽需要幫忙的!”
“嗯?”陳珪的臉當場冷了下來,看著劉敏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挺精明一人,沒想到卻這麽的不識抬舉,真以為四世三公的名號能通行天下,離了我們徐州世家的幫助,你在徐州什麽事也別想幹成。
“再想想,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沒有?”陳珪的聲音很冰冷,聽的劉敏生生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