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八年從黑袍軍中選了三百人做為錦衣衛的骨幹,拿著曹昂的訓練方案對這批嫡係屬下展開了地獄式的訓練。
柳南和雲澤領了一筆錢,出去發展錦衣衛的外圍成員。
就這樣,時間很快過去了七天。
在醫學生的精心照顧下,司馬懿與楊修的傷好的極快。
這天早上,淪為病房的辦公室裏圍滿了人,曹昂,徐邈,胡質,禰衡,還有華佗的一群學生,一個個看怪物似的圍著楊修與司馬懿,就等著拆線。
千呼萬喚中,華佗拿出一個小鑷子,對著楊修的傷口下了手。
拆線這種事曹昂雖然沒經曆過,卻也聽說過,據說賊疼。
沒幾下楊修的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盡管如此,他依然強撐著,不願發出一聲慘叫。
比起曹昂,絕對屬於硬漢。
其他人看的嘖嘖稱奇,不時發出一聲讚歎,司馬懿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拆完之後,楊修身上的衣服全被冷汗打濕,整個人虛脫似的直接癱在了**。
華佗換了一個鑷子,笑吟吟的看向司馬懿道:“該你了!”
那笑容,怎麽看都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陰森,司馬懿有心不甘,卻被幾名醫學生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線剛拆到一半,夏侯充匆匆跑進來,湊到曹昂的耳邊說道:“司空大人讓你立刻回府,有急事。”
曹昂急忙離去,坐著馬鈞特製的四輪馬車,帶著以胡三為首的一百多名侍衛浩浩****的向許都趕去。
這陣容,多少刺客來了都白搭。
胡三騎著馬,貼著馬車的窗戶說道:“大公子,滿都令剛剛送來消息,那幾名刺客已經醒了,審訊得知,他們都是袁紹派來的,好像是因為水泥的事。”
“袁紹?”曹昂破口罵道:“該死的袁本初,一點水泥而已,至於玩命嗎?”
胡三聽的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