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將台上,魏延躺在地上,嘴角掛著血跡,瞪著許褚的眼中滿是不服氣。
再看許褚,右腳踩著他的胸膛,刀尖指著他的鼻梁,像街頭欺男霸女的地痞一樣流裏流氣的說道:“服不服?”
魏延很想說一句不服,可他真的打不過許褚,隻好怒目而視,沉默以對。
許褚也是個強脾氣,自認為收了夏侯淵的賄賂,就得替他出一口氣,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他說個服字。
見他不語,腳下再次用力,吼道:“服不服?”
黃忠看不下去了,長刀脫手而出,直奔許褚頭顱。
許褚臉色一變急忙格擋,魏延臉上露出一絲狠戾,抓住腳踝用力一扭,許褚便不受控製的向一旁倒下。
黃忠的長刀擦著他的頭皮飛過,當真是險之又險,命懸一線。
趁此機會,魏延掙脫束縛跳下了點將台。
不等眾人反應,黃忠跳上高台指著剛剛爬起的許褚說道:“小家夥,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麽咄咄相逼,可不好啊!”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魏延是跟他來的,以後都要在人才濟濟的曹營中混飯吃了,不抱團怎麽行?
所以,魏延這個場子,他是一定要找回來的。
許褚都二十多歲快到而立之年了,進入曹營以來何時被人叫過小家夥,當場大怒,提刀吼道:“老匹夫,這裏是軍營,可不是你倚老賣老的地方,有本事就拿起兵器跟我打一場,沒本事就回家抱孫子去。”
此話戳中了黃忠的痛處,他要有孫子,何必千裏迢迢的從荊州跑到許都。
黃忠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冷笑道:“你剛打過一場,老夫不趁人之危,下去換個能打的上來!”
“老子還沒熱身呢!”許褚撿起長刀向黃忠扔了過去,怒道:“連一個老頭都收拾不了,老子還當什麽將軍,回家種田好了。”
說完率先向黃忠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