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軍營!
中軍大帳,齊聚一堂,陳宮,張遼,高順,侯成,除了留守下邳的臧霸之外,八健將全部到場。
所有人都盯著場中擺放的兩件鎧甲一言不發,一時之間,帳中安靜的落針可聞。
張遼最先承受這種壓抑到極致的氣氛,單膝跪地道:“末將出師不利,請主公責罰。”
呂布揮了揮手,大度的說:“不怪你,遇上這種龜殼,神仙來了也沒招。”
提起這個,呂布就一陣氣苦。
他雖然號稱有十萬大軍,可經過連年征戰,從並州帶來的嫡係騎兵已經不足兩萬,剩下的都是最近幾年新招募的。
這些新兵戰力比不上並州狼騎,裝備更是差了好幾個等級,鎧甲隻有牙門將以上的將領才有,皮甲也沒有多少,手下大軍超過一半都穿著自帶的布衣,唯一慶幸的是,兵器做到了人手一件。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看看人家的裝備,再看看自己的,呂布羞愧的隻想撞牆。
陳宮問道:“我軍傷亡如何?”
張遼苦笑道:“末將圍城兩天,損失了三千多人,今天一戰又損失八千多,我軍傷亡過萬了,我清點了一番黑袍軍的屍體,不到兩千具。”
一萬多比兩千,超過一比五的比例,在場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這仗怎麽打?
“公台怎麽看?”呂布忍不住問道。
陳宮苦笑道:“沒想到啊,曹阿瞞一世梟雄,生出的兒子也這麽難纏。”
“半年前曹昂把天下世家坑了個遍,賺的盆滿缽滿,人家有錢砸裝備,咱們不成啊。”
“我建議,將黑袍軍的鎧甲和兵器扒下來,先撥給陷陣營使用,陷陣營挑剩下的,再撥給其他將士,我們也該有一支這樣的精兵了。”
“對了文遠,陣亡黑袍軍的裝備,有多少能用的?”
張遼答道:“一千八百多具,說來慚愧,那些人大多都是腿腳受傷或者麵部受傷才失去戰鬥力的,身體其他部位幾乎毫發無損,這些裝備太抗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