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航收起笑意,正要彎腰將劍拾起,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了出去!
他的後心撞到梅樹,一瀑梅花花瓣灑落在他的發上,肩上,衣衫上。
屋中的人聽到動靜,先後跑了出來,趙靜姝推開趙澤川,快步走近萬航,蹲下身來,撫著他的胸口,拿眼神相詢。
萬航坐起身,繼而站起來,拍打那雙緊握自己手臂的素手,安慰道:“姝兒,莫要擔心,我無礙!”
“哥,你與渡之何時能和平相處?”趙靜姝一副“護夫”的姿態,向親哥哥發難。
“我與他?”趙澤川指指自己的鼻尖,又指向萬航,“一直都相處得很好!”
他的臉色從方才的厭惡倏然轉變成調笑,“我倆鬧著玩呢!”
“是吧,渡之?”說著,長臂一伸搭上萬航的肩膀,挑眉道。
“哥哥休要誆我,我親眼看到你抬腳將他踢飛!”趙靜姝泫然欲泣,美眸在夜色中閃爍。
“大半夜的嘰嘰喳喳,胡鬧,成何體統!”
不知何時,趙煜已步入庭院,他身披大氅,身子有些虛弱,扯著衣襟的手似乎還在發抖。
“爹!”趙澤川兄妹連忙迎上去。
趙靜姝方才已在哭泣,一看到親爹,眼淚更是止不住地流下來。
她雖然不知道這些爺們,一個個的,為何會莫名其妙地受傷的受傷,揍人的揍人,傻笑的傻笑……
但是她知道他們都身處危險之中!
任憑他們再怎麽遮掩,再怎麽說著溫吞話兒讓自己放心,那份直覺一直都在提醒她,變故來了!
“姝兒回來了!”趙煜撫摸她的頭頂,強忍著淚意,“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不怕教人笑話!”
“爹,你們把我扔在那兒,隻當女兒是個泥塑的,沒想法嗎?”她撒嬌地搖晃趙煜的胳膊。
看到趙煜咬緊牙關的樣子,鬆開手,圍著他打起轉來,“爹,傷在何處,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