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何時說過這種不著調的話?”
萬航甕聲甕氣地問道。
“當然,是你不在的時候!”
見他收住眼淚,屠術努努嘴。
道:“初次見你,他就說你不凡!我算是懂了,會哭的男人才不凡!”
萬航被他一頓嗆白,啞口無言,這都是哪門子歪理!
趙靜姝以輕紗遮麵,與小翠走在前麵。
屠術二人並肩而行,跟在其後。
方才,她們未注意這邊,此時已與小翠步入街角的一家繡坊。
萬航抬眼,透過人群,看到她淺紫色的裙角一閃而入。
屠術順著萬航的目光看過去,笑道:“那趙姑娘,對你格外關注,你當真隻在那趙府暫居一宿?”
“嗨,解釋再多無益,貫虹對我,唯有質疑!”萬航聽他又在自己身份上糾纏,不悅道。
不過經他一問,萬航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難不成原主無賴曾與趙姑娘有交情?
如若不然,怎麽會在第一次見到自己落難時,就施以援手呢?
屠術的懷疑不無道理!
此時一孩童急匆匆地從兩人身旁跑過。
不小心撞在屠術身側,一個趔趄趴倒在地。
他手中的一遝紙張散落在地。
屠術彎腰扶起他,蹲下身來。
和顏悅色道:“人多的地方不能亂跑,知道嗎?你家的大人呢?”
小孩撅嘴不答,朝他做了個鬼臉,噌地一下跑開了。
散落的紙張吸引了萬航的注意。
他撿起一張,捏在手裏,看得津津有味。
如A4紙般大小的頁麵,分上下兩欄,內容卻隻有一篇。
字體雋秀飄逸,內容是:
“上有詔令,敕令樞密使張俊之孫宗元為右宣議郎,直秘閣。
俊,飛之冤案促成者,挾王貴構陷飛,
後有都指揮使楊沂中誘捕之,致其身陷囹圄,
有人雲:飛已歿。
吾等心有誌者,必上書訟其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