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陽一臉歉意又好笑地道:“渡之,抱歉!是我失態了!”
萬航暗道,這輕描淡寫的一句“失態”,是無法讓自己釋懷的,但是除了訕笑掩飾自己,別無他法。
“伯陽兄,無妨!萬某以為,官職不在高,而在於能否體現自己的價值,能否為朝廷出一份力……”
他話音未落,秦伯陽那高調的笑聲再次響徹聚景樓。
這一笑不要緊,引得“過頭”小哥蹭蹭上樓來,怯聲詢問:“貴客需要什麽,盡管吩咐!”
秦伯陽興致高昂,“來兩壇‘透瓶香’!”
小哥點頭應下,轉身匆匆離去。
直到這時,萬航才認為這秦伯陽或許是真的醉了,不然,哪能如此不知深淺。
轉念一想,他背後有最強大的靠山,想做什麽不可!
絕對不能被他一時的和氣迷惑,自己如今對他是仰望,他對自己而言是高不可攀,在懸殊如此之大的當下,還是謹慎些為好。
“伯陽兄果然好雅興,渡之願意奉陪到底!”萬航起身恭敬道。
“這樣才是我的兄弟!喝好了,雜役不要做了,給你更大的官做!”
顯然,他的卑微之態,讓秦伯陽很是受用,尤其是朦朧醉意之下,雲泥之別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萬航聞言,臉色倏地一下變了,這一頓酒喝得如同過山車。
一會要給娶娘子,一會又給封大官,難怪秦檜短短時間內拉攏了嶽飛手底下的一幹悍將。
高官厚祿,美女繞膝,哪個男人受得住這些**!
“渡之謝過伯陽兄!”
推了小娘子不礙事,錯過做大官的機會,豈不是太傻了!
再者,幼幼一事,就算自己真心願意,秦伯陽也未必真肯放手。
幼幼這枚頂級的“甜蜜之刀”,一看就是老手,哪有獵人舍得將順手的武器拱手讓於他人的?
然而這不妨礙自己,動些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