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懷,溫香撲鼻。
萬航瞧她這番小女兒嬌態,喜孜孜地抬臂摟住她的香肩,邊輕輕拍打,邊在她耳邊輕聲說,“姝兒,有我在,沒什麽好怕的!”
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情急失態,趙靜姝忍著耳廓的癢意,嬌羞地掙開他的懷抱,正了正身子。
絲帕掩唇,不經意一側臉,便看到親哥哥趙澤川那張黑臉。
她倏地低下頭,一時不知該盯向哪裏,隻好斂神看向舞台。
表演者正將黑布抖落,遮掩住“腰斬現場”,等他收起黑布時,“行刑”的台子上空無一人,隻剩殘破的衣衫。
這時,後台簾幕一角,走出一個大活人,那身形裝扮,不是“已死之人”還會是誰!
台下雷鳴般的掌聲驟響,銅幣鐵錢如下雨般地灑向舞台,一眾演員重又回到台上致謝。
萬航突發奇想,向趙澤川伸出手,頭一擺示意他打賞。
趙澤川掏出個大銀元寶,仰著鼻孔看他,一副“泡我妹子還黑我銀子”的表情!
萬航可不管這些,想都不想一把奪過來,徑直往舞台上丟了過去!
好巧不巧,這銀元寶在空中旋轉幾圈,就像長了眼睛,下一瞬就往表演者的額頭上飛去!
那人毫無防備,“哎呀”一聲,捂住額頭剛要發作,待看清落在腳前的“元凶”後,彎腰撿起來,驚詫的目光在觀眾席上尋摸。
萬航沒想到自己的“善意”,以這樣的方式砸了過去,連忙站起身來,尷尬地抱拳道:“這位兄台,是在下魯莽,還望兄台莫要見怪!”
表演員一愣,隨後臉上堆滿笑意,俯身施禮:“多謝公子厚愛,是……”
他話音未落,身後的看客們的議論聲大了起來,夾雜著毫不掩飾的笑聲響徹整個蓮花棚。
趙澤川不失時機地揶揄他,“渡之是慣會裝的,繼續裝!”
他說完,還站起身,湊上前來,朝他做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