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的勢力龐大,盤根錯節,一動起來就會牽扯到太多人。
“的確,這要是處理不好,最嚴重的恐怕就是陛下要撤掉你,以安撫他們了。”祁辰嘖了一聲說道。
“不過,這是最壞的結果。而我認為這個可能性不大。”
永興抬頭看向他,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神卻在訊問為什麽。
“五姓或許搬弄權術,或許欺壓百姓,但是他們不敢裏通外敵,一旦被發現的話,千年的名聲就會毀於一旦,加之他們一向高傲,認為血脈不可外流,這種事情不敢做的。”
永興嗯了一聲,“的確,他們對於皇家都不甚恭敬,莫說是蠻夷之人了。這樣的話,情況倒好了些,剩下的就是那些實力不如五姓的世家門閥。”
祁辰見狀,說道:“其實,還有一種方法。”
“什麽?”永興猛地抬頭。
“我們可以從封丹延處入手嘛,那些人為什麽殺他,他一定是明白的,對方既然放出死士,那是不是也說明,他們對封丹延的嘴硬也不放心呢?”
“可是到目前為止,他的確什麽都沒有說,即便是用刑了。”
“要不我試試?”祁辰看著她說道。
永興一愣,“你?他可是熬過了鑒冰台的刑訊,你行嗎?”
“說誰不行呢!”祁辰一拍桌子,“我這輩子最聽不得就是別人說我不行,走著。”
永興不明白他幹嘛這麽激動,不過也沒有阻止他。
坐著馬車來到了鑒冰台。
這地方他也好久沒來了,景色依舊。
“台司大人,都知大人。”守在門口的守衛行禮道。
永興隻是嗯了一聲,便帶著祁辰進去。
地牢這種地方,一般帶著陰暗,潮濕,陰森這樣的特點。
鑒冰台的地牢也不例外。
祁辰捂著鼻子嫌棄的說道:“也不能弄好一點,一股子味道,這不是熏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