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聽著他的話,一邊小口的吃著菜,“可是我睡不著,腦子裏整日想著的就是那些事,一閉眼就是……”
“那你可以來我這,我幫你,又能蹭吃的,多好。”祁辰跟她擠擠眼。
“我睡著的時候,你有沒有對我做過什麽?”永興平靜的問道。
祁辰就像是被踩了尾的貓,將雞腿骨頭一扔,“哎,你當我是什麽人啊?我可是正人君子。我見你狀態不好,好心幫你耶,你這樣懷疑我?”
一副委屈的樣子。
永興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行了,這麽激動幹嘛,沒懷疑你。隻是一覺醒來,感覺臉好像被人拉過一樣。”說著還嗦了嗦臉。
“哦,是嗎。”祁辰有些不自然的用手刮刮眉,“說不定就是床的問題,來,吃多點,這菜好。”一邊夾菜一邊轉移話題。
在兵馬司用過飯,歇了一會之後,永興就離開了。
祁辰也準備出去走走,自己可是兵馬司一哥,要時刻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順便找找有沒有合適的學堂,如果在東城有的話,那就最好了。
走在東城的街上,出門的時候,他便找到關鬆山拿到了東城的學堂分布圖。
看了才知道,學堂少得可憐,整個東城,就三家。
而且,關鬆山還告訴他,這些學堂都是一些老秀才開的,目的就是教一些孩子認識一些簡單的字。
具體是怎麽樣的,還要祁辰親自去看看。
他知道,一些有錢人,或者是存在了多年的大家族,他們會興建自己的學堂,供自家的兒輩讀書,甚至一些耕讀世家,還有自己教書的秘法,這些稱之為家學。
但是這樣的人家畢竟少,而且忌諱,基本不會讓外人進來,除非是真的非常非常熟的人。
祁家因為是以武傳家,刀法倒是有,但是卻沒有學堂。
先不說他被流放出京城,如今才剛回來。就算是沒有流放,以他的年紀,認識的也就是一些同齡人。他們或許家中有學堂,請了一些人回來教學,但是他們要說服家中長輩讓外人進學,幾乎不可能。